若非今日难得安静地在家中书房坐了下来。
我自己都无法知晓,几时才会更新下一篇我的博客。
一个半月未曾更新,我想这是自己在这儿写博客七年来,间隔最久的一回。
也就是在这么一段时间里,我看到大家的心里渐渐生起的蜘蛛网,也看到了自己心底一直无法填补的某个空洞。
当然,最后我是面对了。
而代价,就是之前那些被消蚀掉的光阴。
直到我回来了,带着我想跟大家说的很多很多,也带着真正欲写时的无言与词穷。
我知道,我不说,你们也会大抵明白的。
同鞋们,理解万岁。
之前一直被朋友们喻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就破例地流水帐一回,谈谈最近。
几天前不断有省内的朋友致电我,说在浙江台的相亲节目看到我出镜。
一开始我没怎么在意,但随着朋友的来电越来越多询问关于此事,我有点开始觉得这个飞机搞大了。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大概,我作为朋友的亲友团,陪同朋友去录了期节目。
过程中我也未曾发言,直到最后在编导的邀请下,我作了下点评。
节目录制过程中,我再三要求不要拍我,也在结束时要求过工作人员把有我的片段删除。
节目在浙江台播出时我没看,直到很多朋友来询问。
我也看了朋友发给我的视频,尴尬之下,也只能无言。
最后,想跟浙江台的爷爷们说:大师们,下次千万别拍这么丑。
七月底八月初那段时间,回到了上海。
其实我哪也没去,除了每日和孩子们在一起。
剩下的,就是每当黄昏,伏于阳台上俯望着江宁路这一头,也看着南京西路上夜色将至前的悄然变化。
这个阳台,这个角度,陪伴了我五年。
或许世界当真未曾有变,变的只是我们本身。
我十六岁的小外甥貌似在近两年发育得很好,一米八二的个头已显俊朗英气。
由于之后要去美国,逗留在上海的时间并不多,当我把他送到南站,他要求我等他一小时。
我还不明白缘由,他就偷偷溜了。
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有一个一直喜欢他的女孩子,偷偷地搭着地铁来车站送他。
他们一起坐在麦当劳叔叔那儿,温情了许久。
我恍然大悟,其实眼前这个我一手抱大小外甥,已然长大了。
其实接下去,我应该转而想到,我老了,当然我努力没有让自己再敢想下去,哈哈。
倒是这一场他们青春萌动的车站送别,那种依依不舍的纯真,令我开始有了种久违的感动。
这怎能让我不回忆起,四年前,同样的夏天,同样南站,同样的场景......
当然,我也努力没有让自己再想下去。
像我这样的男人,只能善哉善哉。
后来,有一个晚上,我偷偷出门了。
沿着南京西路往静安寺方向一路散步了过去,回到这条曾经每天要走的路。
那天很凉爽,风很大,我坐在路边的小椅上,摸出电话,因为我想:是时候了。
我告诉朋友们:我回来了!
听到电话那头的高分贝:天哪!小超回来啦!
接下来,说说《流浪季》。
我想说的,就是一个多月以来我一个字也没动,罪过。
其实写小说和做人一样,是件折腾的事儿。
做人的痛苦来得明白与真实些。
写小说则是帮故事中的他们做人,这来得更痛苦。
所以恐怖小说近年非常流行。
原因是作者至少不用想着怎么帮每个角色做人,而是统统都拉去做了鬼。
做鬼没有做人那么多约束,所以他们都爽歪了。
晚间听起了豆瓣电台,虽然明显我不是那些小资或者酸不拉几人群中的之一。
第四瓶Versus BlueJeans用完,三年来从来没有换过香水款式的我,决定告别范思哲蓝牛仔。
我用它,身边也就有男人模仿起我也用起了它,令我觉得失去了某种安全感,也令我觉得它已不再属于我。
虽然我知道,太多身边的人怀念这味道了,包括我自己,这种依赖很矫情。
在杭州时养成了听广播的习惯,特别是FM104.5女主播电台,推荐大家,因为天蝎座女主播确实性感。
照片最近拍得不多,却有几张非常经典的,这次还舍不得发,下次吧。
一场感冒过后,竟然失去了再抽烟的兴趣,大家说这是不是一场戒烟医学上的意外突破。
我那伟大的钢琴王子大哥去了新疆旅行,然后告诉我说南疆如今非常不太平。
他是殷诚的佛教徒,愿他一切平安。
约了难得一见的哲平同学喝茶,愿他这个可爱的人民公半夜凉初透仆,在接下去的人生考试中能够成功突围。
接下去,有几场婚礼要出席,其中一场应朋友邀请,我也就义不容辞帮忙,会献唱一首歌。
最后,透露给大家一个好消息,2011年初成立新公司的计划已经落实到了行动中。
思创传媒2006年成立,风雨起伏了五后,终见云开。
大家泪奔一下吧,我自己就不泪奔了。
因为已经有朋友建议我在新公司成立的酒会上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