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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任志强》

24 Sep

他叫任志强,是的,关于这个名字,一开始看到派出所为他出示的身份证明时,我也吓了一跳。
32岁,河南人,矮小的个头,黝黑的皮肤,身上扛着一个塞满衣服的破包。


我兄弟遇上他时,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摊倒在闹市街头的一家KFC门口,望着玻璃窗内的我兄弟啃汉堡。
我兄弟觉得他也并不像乞丐,便上前询问,最后得知他从老家来绍兴找工,下火车前身上钱包等都被扒了。
在这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靠喝水撑过了这三天。


兄弟为他买了一个套餐,他便坐在对面狼吞虎咽起来,连根骨头也没剩下。
兄弟又带他去派出所,验证了下身份无误,于是将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他,又在下午时将他送到了市内的遣送站,安顿他回老家。


任志强却说,他不想回老家,女儿的鼻子刚动完手术,他需要来打工赚钱,这个样子回去,媳妇会骂他。


兄弟想,好人做到底,不能丢人绍兴人的老脸。
于是,晚间我们凑到一起,想办法帮他安排工作。
终于在一家朋友的印染厂,愿意收他当杂工,每月给他两千块的生活费。


晚上无处落角的他,准备睡大街上,他说习惯了。
我和兄弟不同意,于是晚上我开车送他安排他去睡觉。


一路上,任志强说了很多遍很多遍谢谢,我说了很多遍很多遍不用谢。
他说拿了第一个月薪水请我们吃饭报答我们。
我说,好好工作就行。


兄弟怕这事被他老婆知道,埋怨他又做烂好人。
当然纸包不住火,他老婆还是无可避免地知道了。


结果却出乎想象,他老婆笑着对我说,我老公是活雷锋,我没嫁错人。
我笑着对我兄弟说,你老婆也是好老婆,你没娶错人。


那天是我多年来为数不多的开心的一天。
我并非大好人,只是年纪越大,越想做一些事情,于人于己,当是积德,也作是快乐的源泉。
对于过去的业障,或对或错,我想,是该让我换回一份平静的时候了。


 《昔非今比》


晚间的角落酒吧,再次和我那可爱老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哥坐到一起,喝了几杯。
听着他告诉着我一些,也透过透明的酒杯,观察杯中折射出的那个自己。
是的,我发现,我也有遗憾,不过也算了。


朋友再次邀我跟随他们的大队伍同去西塘。
我很想,但明显已经没有了闲余的时间。


毕竟,今非昔比,昔非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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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文字才配得上纯爷们》

23 Aug

若非今日难得安静地在家中书房坐了下来。
我自己都无法知晓,几时才会更新下一篇我的博客。


一个半月未曾更新,我想这是自己在这儿写博客七年来,间隔最久的一回。
也就是在这么一段时间里,我看到大家的心里渐渐生起的蜘蛛网,也看到了自己心底一直无法填补的某个空洞。


当然,最后我是面对了。
而代价,就是之前那些被消蚀掉的光阴。


直到我回来了,带着我想跟大家说的很多很多,也带着真正欲写时的无言与词穷。
我知道,我不说,你们也会大抵明白的。
同鞋们,理解万岁。


 


之前一直被朋友们喻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就破例地流水帐一回,谈谈最近。


几天前不断有省内的朋友致电我,说在浙江台的相亲节目看到我出镜。
一开始我没怎么在意,但随着朋友的来电越来越多询问关于此事,我有点开始觉得这个飞机搞大了。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大概,我作为朋友的亲友团,陪同朋友去录了期节目。
过程中我也未曾发言,直到最后在编导的邀请下,我作了下点评。
节目录制过程中,我再三要求不要拍我,也在结束时要求过工作人员把有我的片段删除。


节目在浙江台播出时我没看,直到很多朋友来询问。
我也看了朋友发给我的视频,尴尬之下,也只能无言。
最后,想跟浙江台的爷爷们说:大师们,下次千万别拍这么丑。


 



七月底八月初那段时间,回到了上海。
其实我哪也没去,除了每日和孩子们在一起。
剩下的,就是每当黄昏,伏于阳台上俯望着江宁路这一头,也看着南京西路上夜色将至前的悄然变化。
这个阳台,这个角度,陪伴了我五年。
或许世界当真未曾有变,变的只是我们本身。


 


我十六岁的小外甥貌似在近两年发育得很好,一米八二的个头已显俊朗英气。
由于之后要去美国,逗留在上海的时间并不多,当我把他送到南站,他要求我等他一小时。
我还不明白缘由,他就偷偷溜了。
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有一个一直喜欢他的女孩子,偷偷地搭着地铁来车站送他。
他们一起坐在麦当劳叔叔那儿,温情了许久。
我恍然大悟,其实眼前这个我一手抱大小外甥,已然长大了。
其实接下去,我应该转而想到,我老了,当然我努力没有让自己再敢想下去,哈哈。


倒是这一场他们青春萌动的车站送别,那种依依不舍的纯真,令我开始有了种久违的感动。
这怎能让我不回忆起,四年前,同样的夏天,同样南站,同样的场景......
当然,我也努力没有让自己再想下去。
像我这样的男人,只能善哉善哉。


 


后来,有一个晚上,我偷偷出门了。
沿着南京西路往静安寺方向一路散步了过去,回到这条曾经每天要走的路。
那天很凉爽,风很大,我坐在路边的小椅上,摸出电话,因为我想:是时候了。
我告诉朋友们:我回来了!
听到电话那头的高分贝:天哪!小超回来啦!



接下来,说说《流浪季》。
我想说的,就是一个多月以来我一个字也没动,罪过。
其实写小说和做人一样,是件折腾的事儿。


做人的痛苦来得明白与真实些。
写小说则是帮故事中的他们做人,这来得更痛苦。


所以恐怖小说近年非常流行。
原因是作者至少不用想着怎么帮每个角色做人,而是统统都拉去做了鬼。
做鬼没有做人那么多约束,所以他们都爽歪了。



晚间听起了豆瓣电台,虽然明显我不是那些小资或者酸不拉几人群中的之一。


第四瓶Versus BlueJeans用完,三年来从来没有换过香水款式的我,决定告别范思哲蓝牛仔。
我用它,身边也就有男人模仿起我也用起了它,令我觉得失去了某种安全感,也令我觉得它已不再属于我。
虽然我知道,太多身边的人怀念这味道了,包括我自己,这种依赖很矫情。


在杭州时养成了听广播的习惯,特别是FM104.5女主播电台,推荐大家,因为天蝎座女主播确实性感。


照片最近拍得不多,却有几张非常经典的,这次还舍不得发,下次吧。


一场感冒过后,竟然失去了再抽烟的兴趣,大家说这是不是一场戒烟医学上的意外突破。


我那伟大的钢琴王子大哥去了新疆旅行,然后告诉我说南疆如今非常不太平。
他是殷诚的佛教徒,愿他一切平安。


约了难得一见的哲平同学喝茶,愿他这个可爱的人民公半夜凉初透仆,在接下去的人生考试中能够成功突围。


接下去,有几场婚礼要出席,其中一场应朋友邀请,我也就义不容辞帮忙,会献唱一首歌。


 


最后,透露给大家一个好消息,2011年初成立新公司的计划已经落实到了行动中。
思创传媒2006年成立,风雨起伏了五后,终见云开。
大家泪奔一下吧,我自己就不泪奔了。
因为已经有朋友建议我在新公司成立的酒会上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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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江南,梦醉西塘。

07 Jul


夜色中的霓红


湖畔夜景


一绝


茶舍小坐


醉在唐朝酒吧


心情板图


路过酒吧3


路过酒吧


路过酒吧2


小世界


屋外黄昏


塘东街


窗外


屋檐


小径


湖畔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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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Jul

2010.7.1日凌晨。
打开了自己的博客,陆续也打开了一些朋友的博客。
才发现自己已沉浸在自己的空间里太久,许久没有好好地翻阅别人的文字。
当我看到一些人,和他们当时进行时态的心情。
觉得自己已经错过了太多。


轻度感冒,与朋友了聊一个通宵的天喝了一个通宵的酒后,重感冒。
吃了几片高浓度的药后,坏习惯又使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其实我心底很清楚,我什么都可以戒。
但谁又能给我一个戒掉它们让我完全信服的理由呢?


这个夜晚,听朋友讲了若干个逼近真实的鬼故事。
在场之人无不毛骨悚然,我对灵异也甚感兴趣,于是搬着板凳听了起来。
其实人类很可笑,很多人因鬼而死,但我从没听说过鬼拿着什么工具杀了什么人。
人都死在自己的阴影下,鬼实则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可能我说的并不完全正确,我也相信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人真的容不下鬼么,那我觉得人太自私了。
若鬼代表人最阴暗的一面,人又容不下鬼,那么同样,我觉得人太虚伪了。


前段时间,只要我仰着睡觉,半醒之时就会觉得身旁有人或别的什么东西。
好次出现了似真非真的幻觉,总有一个女人会在我仰着睡觉时,出现在边上,一直我都没能看清她的模样。
这样的情况反复了很多日子,只要我扒着睡觉,一切就会没事。


我不信迷信,也不信仰宗教,但我尊重很多宗教的说法与科学发展观。
从一开始的恐惧惊慌,到现在的渐渐安然,甚至我故意仰着睡,待一切到来时,考验自己的承受能力。
如今发到博客上,更代表我无惧什么了。
大家帮我看看,这是平时太劳累导致大脑幻觉,还是有别的说法。


话说回来,阳年阳月阳日生的我,纯阳之命,百鬼不侵。
这不同学们,你们看,天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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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难以忘怀的2006年

25 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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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整理的一些当年的碎片。
趁着夜深,发上来。
再过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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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街灯.

17 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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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月拾柒日,凌晨三点半,我又写博客了。
这次有点不同,趁着夜色,空无一人的街道,独自步行归家的路上,我却一直哼着歌。
最后,这歌已经成为博客的背景音乐。


我又看了一部韩剧,这是我看过的屈指可算的第四部韩国剧吧。
原因在于我的鼠标意外地随便一点,这电影就开始播放了,我想,大概这是天意,就看了下去。


女人因意外死去,男人捧着女人生前留下的旅行日记,按着日记中的线路开始了他一个人的旅行。
每到一处,皆是记忆,每到一处,都能遇上另一个女人。
她与她之间又有着怎样特殊的联系......


影片最后留有一句话:
旅行结束时,茂密的森林会长住我们心田。


影片映毕。
烟灰缸上已布满了一个个可爱的烟头。


剩下最后一支烟,令我变得极为舍不得点燃它。


今天没喝一滴酒,所以导致了失眠。
我也想抓住某一个时代的某一个时间,那么我就能把我的手牢牢不放在那某一个时刻。


它奶奶的,同学们,我知道我矫情了,罪过罪过。


回绍兴后的日子很安逸。
晚上整条保佑桥酒吧街,又像当年一样多了我的身影。
我就这么坐着,看着身边的人们来,看着身边的人们走。
我就这么坐着,看着美女们点着烟喝着红酒,看着男人们挺着啤酒肚子吹着啤酒。
我就这么喝着,喝到面前堆满一酒瓶,然后在路边摊上吃一碗菜泡饭,无比地满足。


可是同学们。
我更怀念我那个喝一瓶啤酒就会倒的年代。
多么迷人的年代啊。


酒杯太小,装载不了整个世界。
所以我把世界分成一杯杯无数杯,然后倒进身体里。
我不知道这会是一个多漫长的过程,总之,我一杯接一杯喝了这么多年的酒。
世界还是没有被我喝光。


朋友们都陆续去了世博,更有人坐地铁坐晕了方向专程打电话问我。
我不打算去看世博,但我代表我的第二故乡上海欢迎大家的到来。


还有世界杯,有朋友半夜两点半起身看球赛,我则睡得不省人世。
朋友指责说我是一个伪球迷。
我说压根就不是一个球迷,接着睡觉。


今天,我发现我扛不牢了。
甚至有朋友不明白这是啥意思,其实明白如我,扛不牢,就是扛不牢了。


所以我也要去旅行了,我要去那冷门而美丽的地方。
海南,不可能。云南,不可能。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太贵。凤凰,被洪水淹了,我正心痛。


就这么一人一包一个单反,我想由杭州出发,然后想走到哪就哪吧。
其实,他们说我有一点魔力的,走到哪,就会把哪变成咖啡色。
只是这些年,这种咖啡色,变得越来越深了。


 


PS:最近几事。
本来我打算再也不当人伴郎了,但我一兄弟冒着将被我抢尽风头的巨大风险,依然诚邀我当他伴郎,这份伟大的勇气和胸怀着实令我感动,于是我也就答应了,后来他告诉我说,这次的伴娘都很丑,我若抢了人们风头那是我自找罪受,我恍然大悟,我上当了。


前几日我去余杭山边的村庄喝了一场农家喜酒,风光很好,连狗都长得像条狗样,不像一些城市里的狗们,我几次差点都误以为那是毛绒玩具。半夜余杭的夜宵一条街更是令人陶醉,喝那生啤,一喝就是八扎,喝到夜宵摊老板递上烟时开玩笑道:“小兄弟,如此的好酒量,上梁山不?”


我在KTV已经再也不点唱张学友的歌了,反而会选一些我不太会的歌或者不太熟悉的声线,唱张的歌,连我自己有时都已然分不清到底是我在唱还是他在唱了,服务员进来送吃的,都会傻傻地听我唱他的歌忘了走,以前很沾沾自喜,现在觉得自己顽古不化,年轻人,除了怀旧总得有点朝气,于是,我现在跟着别人屁股后面唱些最流行的。

好了,最后一根烟也被点着了,那么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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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所有,换回那一颗红豆。》

03 Jun

《李雷与韩妹妹》


八年过去了,我兄弟一直在找一个人。
自中学毕业便再无音讯的初恋女孩,我兄弟一直苦苦找寻着她的下落。
甚至这么多年来,每次空闲下来,他都会在百度上搜索她的名字,哪怕是有一点蛛丝马迹,也能令他兴奋不已。



那女孩在兄弟记忆中,一直弹着她钟爱的钢琴,高中时代的暑假,为了听这个他暗恋的女孩弹琴,每天,兄弟都会偷偷跑去女孩家小区的楼下站上一会,或者,站上一整天,女孩只要出门,兄弟便撒腿就跑,生怕被她发现。


直到有一天,在那女孩演出上,兄弟终于鼓足勇气,想要上台,和她见一面。
于是,当时我们几个穷学生,每人把破裤袋子里的零花钱一块块凑起来,终于买到了一个巨大的公仔。
兄弟抱着公仔,飞一步地跳上了表演台。
台下的我便利用当时那一刹那的时间,将照片拍了下来。
那张唯一的照片,多年来,成为了兄弟仅有的回忆。


2008年的夏日的某一天,兄弟他兴奋地告诉我,在网上搜索到了女孩后来读的音乐学院。
2010年的这一天,兄弟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带着博士帽,站在音乐学院门口。
兄弟说: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此时的兄弟,已经有了深爱另一半,即将在今年完婚。
他说,找到了,他的心愿也就了却了,这么多年来的结,得到了开解。
那个属于我们青涩的时代,纯洁的爱恋,仿似在为现在的我们洗礼,亦在为现在的我们祈福。
人这一辈子,能珍惜的东西不多,或者说,我们所珍惜的,注定很多时候并非是属于我们的。
但是,珍惜,无关乎拥不拥有,更无关乎岁月的迁逝。
它伟大地逾越了情感的自私,亦平静地换取着生活的真谛。


 


《坐在黄昏后,写在天亮前。》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
千杯尽散后,躲在一个KTV包厢,握麦,唱起张学友的情歌。
一首完毕,身边朋友的眼眶湿了,二首完毕,朋友终于禁不住啜泣出声。


对不起,把你唱哭了。
只怪情歌总是那么挖苦又共鸣着人。


一对对情侣和情人们,别再为我鼓掌。
请大家理解,我内心的隐忍,甚过于这里所有人们的感伤与纠结。


你们能因它们为之欢笑与哭泣。
我却不能。


我所能的,只是唱歌。
也只有唱歌。


朋友哭完,神智恢复地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身边也有一个人陪伴着你,不用再这般寂寥?
我说:有,一直在。
朋友问:她在哪?
我用手指点着自己胸口的心脏位置道:在这里!
朋友说:你又发神经了。


我深刻明白,或许我还依然抱着梦幻不愿放手。
若真如此,人生苦短,就让我梦幻一回吧。
毕竟,这世上能有这样的勇气的人,着实已不多了。


一个朋友无奈叹息地说过:可惜啊,怪只怪,谁让你是车小超呢。


归家路上,在的士中听到了《时光倒流二十年》。
就跟着一起哼了起来,凌晨的街道上,零星的碎片,伴随着这唯有的旋律,摧人闭上了双眼。


直到后来,听到司机师傅的呼唤:小伙子,你到了!
我说:师傅,你再去绕几圈吧。
司机师傅茫然了,一边调头一边笑道:靓哥哥您真有个性!
我点掉了剩下的最后一支烟道:用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司机师傅傻傻地调侃道:连抽烟也这么有型,很有感觉,太有感觉了!
我说:什么感觉?
司机师傅笑着说:走,载你去吃大饼油条!



《关于我的。》


余下的心愿,只是在年底前能将《流浪季》能如期完稿,明年和朋友们办完签售会和新书宣传。
在那之后,我想,关于我的心愿,也算是有了了却。
文艺点说,我的青春,就这么消逝了,确切点说,就是没了。
其实我最想说并且最想代表与我同样的人们说的,是我们的青春玩完了,我们的路却还那么长。
我都明了这一切,也都等着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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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恶童节记。

02 Jun

直到今年的广玉兰树开花,一路上,阵阵怀旧的纷芳,那更是岁月的味道。
理净数日未整的胡渣,齐整了额上乱发,镜中的自己,倒回复了几分当年的光彩。
谁让这一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呢。
朋友在留言中说,你这个童心未泯的老男人,蠢蠢欲动了吧。
于是,大龄儿童车小超同学,蠢蠢欲动地走进厨房,想用尽武艺造就一道蠢蠢的菜。


最后,一碗暗然笑昏饭就这样诞生了。


人人都说照片拍得不错,然后人人都不敢吃。
但我作为一个厨盲,这碗饭却拥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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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泊,下船,斟酒,酣睡,醒了,再说。

09 May

《壹》


我想,人生很多时候丰足的原因,是因为许多回忆可写可念。
同样,人生很多时候贫乏的原因,也因只剩下许多回忆能写。
所以刻骨铭心与望尽风雨,并不完全是好事。


纵观这七年来的字字句句,特别是后期的大部分光阴,太多内容,竟也都是在回忆。
甚至到现在,它们依然饱满地支撑着我大部分闲余的思想时间。
我开始觉得,一个人若想回忆,那一辈子的时间,也明显是不够的。
就在你写的同时,现在进行时态的这一切又正毫无停留地变成回忆的一部分。


与其赛跑,我们无法逾越,带着它并行,我们又太负累。
而最痛苦的,实则是,若想抛开它,又怎忍心舍得。


很多人时常假设,若能重新选择,他们愿做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人。
当一个人如此讲,说明一切完全已成了没有实际意义的妄想。


最多也通常是最后,奉劝身边单纯的人们:真爱生命,越远真莫道不消魂相。
但你认为他们真会听劝么?


人的成熟与沧桑,都是一次次死出来的。
从最初的自己死,到最后的看别人死,如此循环。
从来没有破解的捷径。


只是我听说,水瓶座的人死过几次后总是牢骚与感慨一大堆,不像别人那么干脆洒脱。
在我写完上面这些字的时候,我终于承认了。



《贰》


最近忙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有几天基本都是深夜两三点入睡,清晨六点起身。


曾经在YOU TOO BAR吧台的一位酒保哥们经常对我说,忙是好事,充实能制造很多新事物,闲着则会腐烂掉。
然后我忙活的过程中,竟然经常想起他说的这些。


我也会喝点酒,只是不出去喝,呆在家里喝,只是罐装的啤酒有点度数,比一般啤酒醉。
删掉了电脑上很多老照片,有自己的也有朋友的,有海边的也有山上的,我觉得太多了,心一横就DEL了。
月初拼出一天的时间,在杭州把所有衣物用品打包成一大箱,带回了绍兴。
临走时房东问,下一站会是哪里?
我说,故里。
房东说,什么故里。
我笑着道别后跟他说,鲁迅故里。


世博还是要去的,不过没那么早,我需要一个假期,把世博和朋友们都一起看望了。
还要去青岛,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去北京,去很多地方。
博客上有朋友留言说,愿神保佑我。
我想,那么就保佑我寿命长点,把想走的都走走完。


与家人朝夕相对的时间一多,又感觉回到了若干年前那种平凡规律地日子。
虽然已经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其乐融融。
自幼玩到大的邻居伙伴都成家了,然后我让每一包喜糖中的巧克力都消失了。
然后心想要全是巧克力那有多好。


最近我抽起一种叫“一品梅”烟,很便宜很好抽,当然关键是很便宜。


晚上时间发梦,类似清醒着却动弹不了,很多人都有这情况,所以我豪不在乎。
忽然想起三四岁时晚上去洗手间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很爽,结果第二天发现那洗手间是梦里的,尿床之(别说你们没有过)。


出席朋友婚礼时连献了三首歌,看到台下掌声起伏,音控师的大姆指,脸上那道当年的光又短暂回来了一下。


 


《叁》


今天的博客终于回归了纯文字,经常发图,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了,先这样。
不久的未来会给大家一个小小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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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25 Apr

----------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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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一个夏天,一对小情侣坐在我对面。
阳光灿烂的男孩的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弟弟,同样阳光灿烂的女孩是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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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这些年,看着他们一起踏上社会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吃苦,一起有声有色地办起了韩语学校。
这中间,看着他们经历种种的境遇与酸甜苦辣。
直到现在,如云烟般,终究散去,并且回复了幸福地平静。
禁不住感慨,这是个多么好的结局啊。


记得四年前,他们小夫妇二人在上海探望在那打工的我,来到我住的周浦小镇上,坐在我在工地上住的小棚里,拿着我刷过的牙刷,笑到肚子痛,原因是我刷牙太用力,把毛都刷平了,现在想来,我自己依然会开心地傻笑。


也记得我们那些过去开怀畅饮的日子,坐在路边的夜宵摊,拿着大瓶的啤酒,醉得东倒西歪,然后一路徒步走回家。


近些年,由于身在外乡,一起相聚的时间少了,每次见面,他们都开始摧我快些成个家。


今年,与他们夫妇二人一起过了生日。
然后,终于,2010年的这个初夏,他们结婚了。


我想,已经不喝酒的我,若以这个理由再一醉方休一次,老天爷也绝对拱手成全。


曾经看着你们成长,如今看着你们成家。
作为哥哥的我,祝福你们,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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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人的归途]


前一篇博客由于自己太忙,无暇更新文字,实则写这和篇博客时,我依然那么忙。
但确实很想记下点什么,即便可能不多。


在新公司的一天忙碌后,回家匆匆吃了饭,在晚间时分,私自约见了几个人。
这些当年行业中呼风唤雨的精英人物,在破产后,有的去的国企,有的则转行经营起小买卖,有的悠闲地开了小咖啡馆,不再过问江湖。
大家坐在一起时,我有感觉,大家都老了,但各位的眼神中,分明还留着当年的那一道余光。
是的,包括我自己。


他们问我为什么回来,我打趣说想来看望我当年的老对手们。
大家都笑了。


离别之际,我跟大家说,我们合作吧,重新合作吧,我不甘心,我不相信你们就会真的甘心。
大家又笑了,是在笑过去,或许也在笑未来。


我知道,那份余光,之所以一直潜留至今。
因为大家是同一种人。


绍兴,我回来了,不为别的。
因为我在这跌过,所以我回来找那个摔倒的地方。
我想躺在这个地方,看自己爬起来一回。


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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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念

22 Apr

忙了起来,只有发照片的时间,少了写文字的时间,大家勿念.

烤火2


车站


清河坊2


清河坊


一路上


纪念4


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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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与世隔绝的温暖》

07 Apr


反光镜


中途回了趟杭州,便赶赴医院探望正入院不久的朋友。


在活动室,见到了很多年轻可爱的病友们。
之所以我称他们为病友,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和他们实则没分别。
他们令我感觉非常亲切。


大多是得抑郁症的年轻人,也有些是躁狂症,或者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
大家聊天时,有位传媒学院的患抑郁症的可爱小姑娘,一直唤我叫学长。


我问其原因,并告诉她我并非在传媒学院毕业的。
她却托了托眼镜说,这与学校无关,我给她的感觉,就是她的学长。


后来我得知,这孩子果然也是个水瓶座。
她说她在治疗期间一直有写东西,如今身心康复得差不多,即将出院面回到学校开始新生活。
却开始依依不舍在医院和大伙其乐融融的日子。


我说,一切都会好的。


有位躁狂症的哥们一直与我聊得很开心,他说他发病时,就自己打自己胸口,砸东西。
大家笑话他当时的样子像金钢。


有位瘦弱的男孩,一直在身边手舞足蹈地打拳,拳法漂亮,似李小龙再现。
朋友说,他得了分佳节又重阳裂症,在之前,他是做动漫的,于是,即便如今身在监护严格的病房,也保留着职业风采。


与大家聊天,令我觉得,简单,确实比什么都要快乐。
临走时,我捎给朋友二本书,其中有一本,即是我之前所看过的《原始待业》。


住院病房大门被关上时,我感觉我又与之前大家的世界隔离了。
步出医院大门,夜间的风吹来几许凉意。


我想,是否,那个世界,比这个世界,要更温暖。


《卡察》


老房子

摄影成瘾。
走到哪,都会带上我的单反。
丝毫不觉沉重之感。

比如朋友做菜,我便跟着他去买菜,然后在菜市场卡察卡察按起快门。
大伯大婶们有的蒙了,有的乐了,然后则都笑了。


mr.cool

这张照片是七八十年代的黑白的怀旧风格。
不过大家请相信,照片中之人的确不是我老爸,是我自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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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由350D开始。

27 Mar

桌上多了这台老款单反。
曾经一个浙江大学的学生,背着这台Canon 350D,拍遍了欧洲十国。
最后的今天,这台相机才落在了车小超手上。

于是,我的摄影生活,就从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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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山夜市

以上是路过的一些小店,未经修饰的随拍。


风家门口

我想,漂泊之中,多了一个可爱的伴侣,是件多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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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上山。

07 Mar

一个工作告假的下午。
一个人买了一张电影票,坐在奥斯卡电影院,看完了《全城热恋》。

竟然满座。
身边的座位洋溢着老情侣们的欢笑,小情侣们的拥吻与厮磨。
我想,或许年轻真是那般维妙的东西,可以全然不顾及很多,用肢体或一切表达内心的情愫。

就如同多年前的曾经,年轻我的从来都不好意思一个人来电影院看电影。
多年后,坐在人群中间,却已坦然。
我想,大概是我已经开始觉得并深刻明白:一场电影,其实永远只一个观众。

于是,我也义无返顾了一回。
伴随着电影,该笑的时候,我笑出了大声,该动容的时候,也令自己无比感动。
毫无保留地,有点放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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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春节期间在一座美丽的大山上拍摄的照片,那儿风景很不错,是一个朋友的老家。
于是,我便去了,也留下了一张眺望的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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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流浪,所以我流浪》

07 Mar

[祭念一位作家]


2005年4月的某一个下午,我延着延安东路散步,散到了外滩。
在路口的一家书店,停下了脚步,于是进门想挑选几本书带走。
顺手牵羊,看到书皮吸引我的,就一概要了。
而其中一本书,一本无比特殊的书,却在那日被我一并买走的多年时间里,未曾被我翻阅。
也许是因为它实在不够厚,更也许是因为它太低调,于是一直冷落在家中书柜的角落多年。


2010年3月的某一天,它忽然从书柜最上角掉了下来。
落角地,正中我的脑袋。


小说完编时间是2002年底,出版时间是2003年。
小说的名字叫《原始待业》,小说的作者叫谢攀。


谢攀,早年父母离异,自幼生存艰苦,16岁开始创作,17岁离开重庆,先后在成都、深圳、上海、南京等地漂泊流浪,最后到北京,成为数以万计的“北漂”之一,卖过苦力,做过推销员,房产经纪,司机等,19岁完成长篇小说《原始待业》,他天资聪颖,为人厚道,2002年,因为靠做房产经纪赚到的二十几万血汗钱在几个月下来后讨薪无果,面对生存的压力,在最后一次到房产公司要帐无果后,走投无路的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全身95%烧伤,于2002年8月25日下午5时,离开了人间,英年早逝,终年26岁,留下了无职业的妻子和不满周岁的儿子。
直到临终,谢攀也没有得到他该得到的那份钱。
此后,文化各界给予了深切地关怀,出版他的遗作是出于人类的良知和对崇高文学的敬仰,也是对他在天之灵的告慰。


小说极为现实又残忍地反映了当代社会底层青年的生存现状,文笔深刻,情节曲折,令人无比动容,敏锐的感知,鲜活地表达,无不显示作者这部小说蕴涵着的壮旺才华。


兄弟,我知道,我来得太迟了。
你逝世七年后的今天,我才读起这本书。
但是兄弟,走好!


 


[姿态]

1


2


我想,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受到谢攀的影响,我又开始动笔了。
今年是关键的一年,计划和心愿都太多。
所以想完成一部作品并非易事,但我知道我若真想用心去写,也肯定能成。


朋友们结婚了,生子了,一个个发福成中年人的姿态,一切按规律般幸福地进行着。


貌似我已经再没有理由还继续那么年轻。
我保养着外型,保持着身材,外形上的一切对我而言,似乎停滞在了青春。
我不是文青,更不是愤青,也不是艺人


有朋友问过我:这些对你而言,意义着什么呢?
是某种坚持,还是某种态度?


我想,每个人其实都一样,最终要慢慢地活出了自己的姿态。
这大概,就是我所拥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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