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风中暖烛》

17 Feb

[华诞]


外婆的百岁大寿举办得很是圆满。
除了苏州大姨一家因深受佛教礼术约束最后决定不出席西式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礼宴,全国各地的亲朋和世交,都一一到了场。
外婆想穿旗袍,于是,那件尘封六十余年一直被保存得很好的旗袍,再次披在了身上。
外婆不要旁人搀扶,留着那梳理得整齐的一头银发,点着她手中的烟,走出庭院大堂,大家怕老人冻着,于是拿着外套大袄,尾随其后。
外婆说:“今天是民瑞脑消金兽国九十九年正月初三,你们大家好,我还很好,健康着,谢谢大家。”


之后是连绵不断的大家的掌声和孩子们的欢笑声。
外婆,保重,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余年还有多久。
你有过了一个世纪的企盼,并且你依然勇敢地继续企盼着。
也因你勇敢,我们才更勇敢。



[烛]


次日下午,进士台门。
大门上那两头石麒麟上还盖着一层积雪。


我还没走近,就已看到大门口的二有暗香盈袖奶奶微笑着道:“终于回来了!”
“恩,回来了!”我说。


看到从昆明回来的妹妹,和刚拿到年段第三名的最小的弟弟。
之后,妹妹身边一位戴眼镜的丝文的年轻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没等我反映过来,眼镜兄走到我跟前,分明地叫道:“哥!”


我才恍然大悟,这是妹妹的男朋友。
就这样,从小调皮鬼灵妹妹在一旁窃笑,眼镜兄和我面对着面在傻笑。
最后,眼镜兄忽然将灵感化作马屁,对我道:“原来哥你长得这么帅!”


最后,应我的要求,二有暗香盈袖奶奶拿出钥匙,开了家里祠堂的大门。
我将门关上,点上了一对新烛,跪了下来。
一切就很安静了。


爷爷,奶奶:
又是一年过去了,我还好,还是很顽强,还是很固执。
这一年体质一直不好,病过几次,但怎么说我都是个命硬的孩子,进士台门的青苔越来越厚了,你们老一辈中,只剩二有暗香盈袖奶奶还在世,她至今维持着家中的一切祭祀礼仪,原谅我们小一辈的已经不懂这些,我们有各自的生活,有各自的工作的人生理想,但你们放心,时代的不同,也总能造就不同的人和事,我们尽力着,不让你们失望,前一年,我离开了家,作为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在杭州重新开始了工作,那里不是这里,没人认识我,更没人知道我以前是谁,除了清贫,我过得蛮轻松,用了两年的时间走出当年破产的阴影,或许这是代价,但请放心,我没有倒下,因为家还在,进士台门还在,你们也一直在我心里不曾走开过,你们看着我,看着我走每一步,我一定好好走,走好它。


这个下午,在进士台门祠堂,烛火一直燃烧着,很温暖。

 
2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让我们祝福一对情侣.

09 Feb


jackei

HOHO,我们的才女小龙同学终于逮获一如意狼君.
我八卦下,上二人甜蜜照.

 
1 Comment

Posted in 未分类

 

明天

05 Feb

[生日]


杭城降起了沥沥小雨,入夜后微微寒意倒令人提神了些许。
参加完报社的晚宴,步出酒店,走进一家烟店,久未抽混合型烟草的我,要了一包Marlboro。
迎着雨点,翻起帽子,点着烟,散起了步。
一边告诉自己:这么多年,走过来的,就别去想了,你有太多过去,它一直压着你成为包袱,想想以后吧,或者,更近更现实一点,想想明天。


收到很多很多的生日祝福,包括网路上短信上等,之所以强调,因为着实很多,你们让我有种孩子般被宠爱的快感,各位我认识和认识我的朋友们,谢谢大家。


第一次有朋友为我亲手制作了生日蛋糕,后来在她博客看到,这同样是她第一次为人做生日蛋糕,我非常感动,在这里特别谢谢何敏怡同学,工作繁忙,要照顾好自己。


同时,我想谢谢一位特殊的朋友,在我生日的前几天,提前送了我祝福,你为准备的两支蜡烛,晚上我在房间点亮它们时,很是温暖。


接到鱼鱼的祝福电话,我说,恭喜我又老了一岁,不过我还是打算年年二十五,青春永驻。


在报社传达室,收到一个快递包裹,没有任何落款,拆开一看,是四本书。
其中一本是《圣经》,另外三本分别是张悦然的《鲤》、主持人汪涵的《有味》,及韩国作家金何仁的《菊花香》,每一本上都贴了张便条纸,以及一些手抄的留言,留言大抵说他(她)是谁并不重要并祝我生日快乐,我到现在也没想到是哪位朋友寄的,不过我相信,这个朋友一定会看我博客的,我想我也不用去猜了,在这里说一声谢谢你,我想你也应该能看的到。


当晚,不去计较最近胃不好,喝了一瓶vodka,甚爽。
同事们个个很能喝,几个小兄弟与我当年一样,一喝起酒就成了仙。


最后,一个坐在了面馆的小角落,这大概是我生日唯一能算是心愿的事。
想起奶奶在世时煮的面和鸡蛋,五六岁光景的我,捧着热乎乎的大碗,把小脸吃得红扑扑的,奶奶坐在我对面的老竹椅上,慈祥地微笑的样子。
想着想着,我捧起手上的面条,就一个人埋头吃起来。
因为,我想,奶奶,你能看得到。


杭城的雨停了。



[7]


博客已经写了七年。
于是,想用闲暇,整理一下,出一套七年博文和照片影像精选,作为纪念。


另外,我有个想法,想把博友们的文字和作品也分别署上名,收集进去。
经历总属于我们自己的,但岁月,则是属于我们大家的。
所以大家不要吝啬,把自己的文字的作品都推荐出来,或者我也常看大家的博客,我挑一些你们的,大家一起分享交流吧。


我邮箱:vane.cei@163.com
或直接在博客上留言,我联系大家。



[明天]


09年圣诞前夕,有朋友不顾一切,执着地去了美国。
为了想要的生活,也为了离开不想要的生活。
不论时差,也不论光阴,通过网路一起视频时,我还是觉得,我们的距离,是很近的。
能为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去追求的人,单指那份对待生活的勇气,同样是难能可贵。


并且,我一直认为,其实我也是有的。
2010年,我想我会做很多事。

 
3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支持

03 Feb

时隔五年,张学友终于推出了全新爵士唱片,全新的曲风,不容错过。

jjacky new




下面一张,是即将在春节期间制作完成并呈现的我的博客七年精选集。

海报


最后,跟各位同学们先拜个早年,新年快乐!

 
3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平凡

29 Jan


博客插图


近一个月,最深有体会的是:
日子一旦平凡,就能平凡得地写不出任何文字。
或者是对于那些以往一直历浸着波浪的人们而言,这显然不是能很快适应的。
毕竟,平凡不同于清静,也不同于安定。


又送走一个从小到大的玩伴步入婚姻殿堂。
这之后,保守估计每月一个,不限量送出,送完为止。
我也就了了某些负担与心事。


很意外地,最近胃不好,于是暂时戒了咖啡一段时间,改喝白开水。
烟还是一样,只是精神上克制与约束自己的时候多了起来。
我想,这大概也都算良好现象吧。


一些新的兴趣倒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漫延与滋生着,我开始想学习摄影。
朋友开玩笑说,你不能玩这个,你要是学了,很多摄影师会失业的。
我听了哈哈大笑,让自己笑的比他说的更离谱。


接下去,则即将迎来在杭城的第一个生日。
其实我和很多我的朋友感觉都有一样的感觉,总觉得年纪越大对生日或节日已经基本缺少感觉,淡然处之。
后来我想,那是因为我们慢慢接受了现实,也更客观了,使得任何日子,无非都一样平凡。
当然,我还是需要一碗面条的。
然后许愿:让我依旧年年25岁。

 
4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等等云烟》

15 Jan


5

6

7

4


二零一零的第一天,晴朗。
兴许是老天爷想成全我片刻地安宁,我的电话一直处于无服务状态。
这令很多人无法联络上我,这也得以令我忽然有了主动想去找的人和做的事。


 当我想告诉我那多年同窗的兄弟,很想回母校走走的时候。
他忽然先我一步对我说:“我想回学校看看!”


于是,我们扔下了随行包、移动电话,甚至烟在内的所有身外物,就剩下个光秃秃的人,只手捏了一把硬币,一同悄悄地搭上一班巴士,回到曾经属于我们校园。


四年多的时间过去了。
系大楼下的草坪上已经开满了遍地的三叶草,冬日下,依然像一片嫩绿的海洋。


我们路过那块我们再熟悉不过的地标,多年的某一个冬天,大雪纷飞在这片教学大楼外的草坪上,我和兄弟拿着铲子,树枝,誓将积雪化作心目中的美女,原本想堆一个维纳斯,但由于我们个人水平有限,最后堆出了一个举校瞩目的波半夜凉初透霸,那雪白傲人的双峰,令无数路过的女生见此波半夜凉初透霸后望着自己的胸部自卑低头,令无数路过的男生从此痴缠地望着波半夜凉初透霸驻足停留,享受着意淫不愿再走。
我和兄弟也因此举,从原来的半红,成为学校的当红。


走在学校的鹅卵石小道上,望着四周的球场和食堂,我们都在一路若有所思着。
我笑着对他说:“这一路上,你脑子里一定出现了当年很多个女孩子的背影。”
然后我们依次念叨出当年几个校花系花的名字和在这里某处发生过的故事。
最后,兄弟他笑笑说:“都应该当妈了吧!”


 当他忽然吹起了口哨,我晃然想到,这是他大学时常干的事,于是问他几年没吹口哨了。
他没回答,继续吹着口哨。
我一听这旋律,竟然是《同桌的你》。


在他这段轻脆的口哨旋律声中,我仿似又看到当年那个背着牛仔包的自己,手中握着热气腾腾的羊肉串,骑着单车穿行过身边。
那不可一世的掠影,就算我站在他身后大喊:“车小超回来!”
他也未必会回头。
应该说,他怎样也再回不了头。


看到我们前届的学长们在林中种下的树已渐粗壮,树林中一块石碑上,刻着当年他们留给母校的四个大字-----缘情依林,兄弟说,等再过几年,我们一起回来,就在这里,也给重新立个碑!
我说,好。

 
2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给那千次的回眸》

28 Dec


8


《婚礼》


看着朋友历经了三年爱情呼叫转移,然后最终也纳入婚姻的殿堂。
应邀作为伴郎的我,出席了仪式,作为送他这情感路的最后一程。


一个新家,就在这一天,在他们身上实现了。
之后的未来,维妙的新生命,岁月的蹉跎,年华的老去。
这些对他而言,又将是人生的另一场旅途。


晚宴上的,久未开声的我,唱了《祝福》。
越来越觉得,唱歌总比言语更能完全表达自己所愿。
于是,一只麦,便成全所有。


由于从杭城赶至婚礼,来不及准备礼服,便随意地套上朋友的黑西服。
久未穿得那么正式的我,非常不习惯。


现场花枝招展的伴娘们一见到就相互私语讨论起来:“你们看,哇,许文强~~~~”
然后我的脸就红了。



晚宴中一位女孩子来到跟前说是我忠实博友,要求为我照张相,于是我站起身让她“咔嚓”了一下,不知道照出来效果如何,这位朋友若是看到,方便的话也邮一张给我。


因为这事,我被同桌吃饭的朋友取笑道:“瞧你个小样,喝个喜酒,粉丝都给喝了出来!”


婚宴结束后的车上。
坐在旁边的朋友问:“这一天下来,有过想结婚的冲动没?”
我回答:“恩,有过。”



《魇》


第二日,一整个白天都在睡觉。
用朋友的话说,太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的我,绝对应该沉沉地长眠一回。
不曾料到,一场梦魇的随即而至:


仿似是七八十年代的工业大学校园里。
已近黄昏,一场大雪过后。
一条径直的大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两边道上树花丛上已是一层厚厚的白雪。
我打着一第旧得泛黄的毛线围巾,跑向大道末端那一横排的大楼。
路过大楼边上横排着紧挨在一起的一家服饰店,和一家兰州拉面馆。


而后,我所站立的地方,恍然间又跳到了似乎是21世纪的大学校园。
同样的场景,雪已融化,一片深深的绿色正在晴朗之下郁郁成长。
一切来得那般真实,清晰得不带半点模糊。


是否,梦若真实过头,现实又将何地自容?
于是,在真实的天秤尚未倾向梦境之时,现实急切地将我拉醒了。


身体出现仿佛是一阵时空强烈交错后的不适应感。
但总归,我还是醒了。


一看时间,下午三点。
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后,我直直地站在了那里。
窗户外边,已是白茫茫一片雪海。
雪花着纷纷在天际间楼宇间狂乱飞舞。


我难得地喃喃自语道:“雪真的来的,并且,好大。”



《回眸》


偶尔听到朋友讲,前世千次的回眸,换得今世的一次邂逅。
所以,有缘无份的人,即便是那一次短暂普通的相遇,也是因前世千百回眸方才换得。
我笑着跟朋友说,那些人真傻,前世好不容易积累的姻缘,一换就给换没了,若是我,宁可不要兑换,我要多积存几世,存到一万次回眸,然后换一回共白头。


朋友说,这可由不得我们。
是的,我很清楚,这由不得我们。
这日晚间,与朋友小坐,喝起茶,也讲起作为男人的我们所有过的种种过去。


我们一致都不曾有过后悔,因为我们是男人。
我们也一致都有着深刻的遗憾,因为我们是普通人。


算起来,人所面对的别无选择的事太多了。
甚至说,人生自从一开始,它就是别无选择的,人们所能选择,也不过是在这种别无选择下苟且一下而已。


所以,当我面对什么人做出些什么事,即便是天大的事。
首先我都会想,他的什么,是别无选择的。
这是我们的无奈,也是我们的真实。


转瞬,2009已近尾声。
很抱歉,我不是一个太懂得或会去总结的人。


我觉得生活不是中国学生的作文,前有总起,后有总结。
生活也没有最大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个小小并深邃的哲理。
同时,那些好有好报恶有恶报的说法,是理想的生活,但不是真实的生活。
因此,我眼中,生活也没有确准无误的因果关系,只有连带关系。


总而言之,生活就是一本彻底的流水帐。
多记一笔,墨水就少一滴,纸也就用掉一点。
等写满了,记光了。
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道,咱们也就到头了。


走的是人,留下的是书。
甚至这书,即便再精彩的,也只能供后来之人参考,不得复用。


因为流水帐总是飞流直下,绝不回头。

 
 

时间仍在,是我们在飞逝。

15 Dec

未标题-1

这话,曾令我辗转反侧冥想了近半夜,也越想越入魔。
曾几何时某个时代,我一直想拥有一个小小的帐蓬,然后幻想着带着它,随我四海为家,风餐露宿。
睡觉帐蓬内,吃喝帐蓬边,拉撒帐蓬外,晚上酒一壶,火堆上烤着只野兔。
很大侠很逍遥,就只缺一身九阴真经的武功。


后来,我就真买了一个,却一直到现在没有机会用。
因为明显地,我那是作梦。


梦这东西,往往不是现实的意淫版,就是现实的逃避版。
而童年的梦往往属于前者,成年后的梦则大都属于后者。
即便还是那同一个梦。


我们总习惯了把一切归论于时间,之所以被动,是因为我们唯一左右不了的是光阴,然而,反过来,是否光阴也同样阻止不了我们的飞逝,变化的,很可能只是我们本身。
毕竟,我们没多少时间,时间也没多少我们。



《Lost Christmas》

封面


这年,剩下的日子,也已将近尾数。
终于在12月8日,《丢失的圣诞节》09版顺利地完成。


之后,我也和身边的人说,这是最后一版了,明年开始,不出了。
我渐渐开始感知,并非每份落寞,或者并非每个人的那落寞,需要把浮华和酸楚对比得那般刻骨。


有位朋友看了新版后说:很红,很暖,很痛。
大概已经诠释了所有吧。

以下是作品的一个链接:
http://www.e0575.cn/read.php?tid=2559743&fpage=2

照片1


 


《百年》


即将到来的是我外婆的迎百岁大寿。
用外婆的话说,99岁的她,已是风烛残年,拥有五代同堂的她,倒是希望感受到那子孙满堂的温馨,于是应允了办这次百岁大寿宴,同时,嘱咐所有人不要铺张不要浪费,美满地举家团聚一回,便是她的心愿。


1912年至今,与民瑞脑消金兽国同经历了这近百年风雨,走过了大陆的沦陷,走过了1958年饥荒,挺过了文瑞脑消金兽革,外婆一直说她无憾,从童年到成年再到现在,又有多少人,多少事,在她生命中闪耀过,落幕过,铭刻过,那些已不得而知且也将永远被不得而知的影像和片断,已被岁月和历史风华成一片尘埃,茫茫之中,只有外婆那印刻着深深皱纹和经历百年苍桑的面庞,无憾地微笑着,像是在告诉身边正历经在岁月中喜怒哀乐的人们,一切终会过去,也终会化作万缕云烟,随光阴飞散。


屋檐之下,我喜欢搬个凳子,坐在外婆的摇椅边上,为她点烟,和她一起抽着烟,聊着天,看着屋檐外雨水沙沙作响,地面青石板上溅起的层层水花,听她讲一些人,一些事,那曾经令她魂牵梦系的十里洋场,青春半生的大上海滩,那几个生死与共远逃台湾直到去逝也再无法相见的手足姐妹,我知道,外婆的心里,装着太多的人了,纵然这已是我没办法去认识的一些人和一些事,却也总能令我每每感觉时间在某一刻静止着,倒流着,让自己触碰着那些历史与情感。


外婆说,如今晚年的她,若要说有企盼,那便是能看到我成亲,这算是她唯一也是最后的心愿了,外婆说,她一直以来,早已为我未来的太太准备了一份秘密有着深厚意义的大礼,无论那一天她在不在了,这份大礼都会交到我太太手上。就在当时,心头有一阵淡淡的酸楚溢上了我胸口,外婆慈祥的脸却依然和蔼地在面对微笑着。


外婆,我深刻明白,时间总能带给着人什么,同时带走着什么。
来回之间,留去之际,那些成就的和遗憾的。
我们都应收下,因为,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


陪您一同,感恩这漫长的一百年。


 

 
4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即将掀起的一场“二有暗香盈袖奶革莫道不消魂命”》

23 Nov

我有个预感,在未来不久,中国内地即将掀起一场“二有暗香盈袖奶热”,二有暗香盈袖奶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时代即将到来了,在过去中国社会几十年,受传统礼教观念的约束,“二有暗香盈袖奶”一直被灌以一切道德上败坏思想上沾污等贬义定义,而类似《蜗居》这样题材的一幕又一幕生活现实,就是在这样的唾骂之下,也能以令人发指的速度,漫延在当今中国现代社会、家庭、爱情,婚姻当中,一定的某个时候,已经有那么一些人,会站出身来,以他们的理由,他们的信仰,他们的思想,开始为“二有暗香盈袖奶”正名,为“二有暗香盈袖奶思想”进行“革莫道不消魂命”与“解放”,从此以后“包养”、“小三”就慢慢开始在他们的理论下变得名正言顺,言下之意就是,你女儿去做小老婆,是解放思想的进步,你老公去包养别人女儿,更是社会文明的进步。
那要你们说,这进步,还是悲哀?


你当然会说是悲哀,但等你有钱包了小老婆,你立马改口说这是进步,而当你发现你18岁的女儿在将来被一个比你还老的男人包着每天在做佳节又重阳爱,你又恨不得立马炸了这社会,你本身就丧失良知的一个人,也没有立场,又怎能明辨对错。


所以,人是应该有点立场的,但是这立场,是建立在良知的基础上。



《蜗居》这部电视剧我看了,觉得任何由小说改编的电视剧,看来看去,也不及书写得好看,所以我是建议大家去看书的,作者六六的《王贵与安娜》写得不错,拍得还也行,新作《浮世绘》我还没来得及看过,打算接下来花点小时间去看完。
前几天和朋友聊天时谈起了电视剧《蜗居》,朋友说看得压抑,说实话我也有一点那么的感受,有一点是肯定的,它很现实,甚至跟我正在创作中小说的题材非常最近,但不管怎样,往往真正现实永远比电视剧还要残忍,剧中女人当了二有暗香盈袖奶至少还能面对一个有学识城府与地位阅历的极品男人,但现实生活中的二有暗香盈袖奶们,恐怕都在败类怀中的更多一点。
所以,没当二有暗香盈袖奶或者至少现在还没当二有暗香盈袖奶的姑娘们,你们尚且还是幸运的,当然你们可能现在正在认为自己是最不幸的,想着早日当上二有暗香盈袖奶有多好,如果真要有那么渴望,那我祝福你们早日心想事成。

PS:
前一周,人们尚且还来不及想像雪景时。
第一场雪,就降临了杭州。


当晚十点左右,我披着浅咖啡色长大衣,围着深咖啡色围巾,带着卡布其诺色的口罩,背着那个最经典的大包,步出报业大楼,走向对面体育场路的街道,然后雪花大大小小一片一片就这么落在我的衣服上和脸上,于是我拿起电话拨给一朋友,告诉他我现在身边这副场景,我说就缺台摄影机,不然准能整成一段MV拍出来。


《丢失的圣诞节2009》已经在制作中了,很多朋友也已经提前向我预订和索要今年新版的套装,其实在设计它之前,我一直顾虑自己无法超越去年的东西,我觉得去年的作品无论从风格还是意境上,已经够酸得经典了,想要在今年做出超越它的东西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但有一点我愿保证,今年的的最新版会制作得很精致,同时,我也别出心裁地附赠了2010年的年历,同去年时间一样,大概12月10号左右,会与大家见面,大家等等吧。

 
3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丢失的圣诞节2009》预告篇-----

12 Nov


chirtmas

2009年12月初,隆重奉献。

 
1 Comment

Posted in 未分类

 

最好留成偶像派

06 Nov

原本参加的十一月八日在杭州举行国际马拉松大赛男子21公里赛程,也因为我近日日身体状态原因,临时退赛,三年没跑,如果跑了,我是想出个好成绩的,至少要平了大学时的纪录,最终退赛不是因为怯赛,是自己感觉身体状态确实恢复得不够到位,去年的冠军由肯尼亚选手埃里克•切普克尼获得,今年希望看到有中国选手跑进男子前三。


鱼鱼原定于十月中开业的灯具公司,延期几日后,终于也在十一月初顺利开业了。
于是,出席她的开业仪式,我也就自然回了到了上海。
看到她时,她瘦了,我笑着说,老板娘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美丽的老板娘。


在徐家汇,朋友请我吃饭,喝了几杯,兴致上头,就聊起媒介行业发展趋势,商业媒体资源和载体在未来几前的发展变化。
不料,聊到一半,邻桌几个不相识上海朋友上来向我敬酒,说我聊的非常有深度,他们一直在听,并且与我在这方面看法一致,有共鸣。
后来得知,一位是可口可公司的,另一位哥们是智联招聘的,算半个同行。
相互留了名片。
最后他们盛情相邀,我也不好意思推辞,本来打算去百乐门的我,便应邀去了万体馆的MT5。
当天是万圣节,整个夜场笼罩着恐怖气息,人们打扮得一个个无不面目狰狞。
我这么白白净净地进去,他们说我像个神仙。


步出大门,一场大雨。
到上海的当晚,就降温了。
步行在衡山路上,寒风阵阵,于是找了家小酒吧顿了一顿。
不料,一顿,就喝掉一整桶生啤。
罪过。


前段日子,面对我已扎根五年的中国博客网暴出即将倒闭的传闻,我一度很伤心和关注,博客服务器停顿,所有博民的网站一时间全无法打开,这一次更是来得极不正常,连续几天,我和很多博民一样,在苦苦等待中渡过,直到今天,博客勉强能打开,在后台速度依然缓慢甚至无法用,和大家一样,我不希望博国博客网倒闭,几年前,我在新浪也开了博客,但一直都没有用,我觉得它不够专业,全凭大门户网站的实力和明星效应支着整个博客,我觉得中国博客网如果渡过这一难关,潜力还是非常巨大的,在美国,专业博客网站能成功,在中国为什么不行?我觉得如果能找出原因,就能一路走下去,想起我与中国博客网首席执行官胡之光先生在2005年时有过一面之缘,我们有很多相同的爱好,特别是爱玩,爱自由,也同样是地道的绍兴人,希望他能挺过这一难关。


关于创作中的小说,陆续有一些稿,我会偷偷地给几个秘友看,然后听取意见。
每当遇到节骨写不下去时,绝不牵强,放笔一段时间,然后继续写。
三个月没理发,头发长了,对着镜子,乍看之下,有点回到了当年大学校园里的感觉。
然后毅然决定,不剪,留长吧,最好留成偶像派。


 


 


 

 
2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晨间的温度。

18 Oct

(一)


(也许是,或者又也许,那时我们都已经不在了吧。)


很明显地,最近少写了文字,于是就有了朋友专门致电问我原因。
我的理由是,因为想写和能写的东西着实太多,贪心地都想执笔一写,挤在一块激动过头,于是也就写不出来了。
朋友说这算什么烂理由,我说还真就是这个理由。
就像平时大家看到各种美食,激动之下一气呵成全给吃了,最后堵在一起成就了便秘。
人也算动物,很多生理行为是不能用心理去解释的,很多心理行为却在被生理左右。
就像一个是强奸犯,一个是偷玉枕纱厨窥狂,我倒觉得后者境界要高那么一点。


也有朋友关心地留言,说感觉我近期失踪了般。
我说,即便在所有人面前失踪也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自己失踪了自己,大家去试试,照着镜子照久了,就会感觉镜中的自己很陌生,人往往在别人面前晃来晃去暴光率极高的时候,正是人迷失着自己的时候,我曾经有过那样的时候,且持续了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并在当时沾沾自喜地沉浸在那看似簇拥的气氛中,却不知那样的生活,其实在疏离着原始的自己,所以如今我宁愿多出时间,一个人面对着自己,自痴自省自知。


好吧,也说说车小超最近情况。
自写这篇东西为止,由于工作原因,我已在朋友的工地宿舍寄宿了一个多星期。
小景同学所住的宿舍极具颓废电影色彩,比如,袜子脱下可以随便扔,旁边泡面盒里的香烟头积堆成
山,脚上的拖鞋只剩半块底了,镜子是半块破玻璃用双面胶粘在墙壁上,窗帘是用旧报纸糊的,门锁是断的,永远不锁,用小景他的话说,不怕有人偷东西,因为贼们只要进屋一看,就会彻底失去在此行窃的欲望,这些,令我想起在遥远的北京几个北漂哥们住的地下车库,别有番摇滚色彩。


总之,我在他那儿住了下来,每日入夜,便与他一同抽烟,他坚持让我睡床,他睡地板,其实我最喜欢睡的就是地板,然后每当半夜,我们的肚子也就不约而同地开始饥饿了,然后起身,开着他的破面包车,去外面觅食,入秋的深夜已经是寒意阵阵,我们套着外套,穿着拖鞋,下车走向外边那灯火彻夜通明的一排排夜宵摊,几个小菜,几瓶酒,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有天,小景说:“你记不记得,三年前的这个时候,在上海,每日等你下班后,我们也都会去江宁路喝上一那么一杯,以解疲惫。”
我说:“怎会不记得,只是当时的你很瘦,且黑,现在俨然已经从那个男孩子成长为一个体胖气粗的汉子。”
小景笑道:“哪像你,保持得这么好。不知五六十年后,咱们是不是也这样坐着在喝酒。”
我说:“也许是,或者又也许,那时我们都已经不在了吧。”



(二)


(只是后来,我们都在老去,也将最终老去,并且谁也不用支呼谁。)


我是想念上海的。


经常会想起南京西路口国际饭店对面的车站,想起清晨上班途上吴江路的生煎,想起百乐门周末的歌舞升平,想起华师大边上的那家木屋咖啡馆,还有久违的一张张面孔们。


那个我以为我会在上海呆辈子的年代,即便一去不再复返,却也思念连连。
第一次站在驻场舞台上,握着着麦克风唱完那三首歌的情景,掌声响起时,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经纪人老K在工作结束后带着我们吃鱼子酱,举着他的兰花指,兴奋地握着他的酒红杯,摇摇晃晃地大叫:“我一定要捧红你们,在上海,就它妈在上海,一定做到!”
这些情节,要么不想,只要想起来,就历历在目,也总能令大家欣然地一笑。


只是后来,我们都在老去,也将最终老去,并且谁也不用支呼谁。



(三)


天凉了,人们都说渴望拥抱。
同时,文字开始在很多人的世界里慢慢变酸。
酸得很浪漫,酸出了温度。
就像手中的烟一样。



最后,跟大家分享一下,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火柴

火柴1


火柴2


火柴3


火柴4

 
4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小栈。

05 Oct


咖啡小栈1


咖啡小栈3


咖啡小栈2

 
2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刘德华与张学友之间的对白。

01 Oct

刘德华:我时常会想,粉丝们会不会忘记我,我结婚了他们会不会还来看我,他们愿不愿意让他们的小孩也喜欢我。
 
张学友:我站在舞台上,时常假想着某天台下空无一人,而我在歌唱,那感觉多么唯妙。


刘德华:作为一个明星真难,作为一个巨星更难,娱乐圈太多无奈,太多束缚,太多情非得已。


张学友:所以我从不当自己是明星,我只是一个歌手,也不属于娱乐圈,那样会快乐很多。


刘德华:我奋斗那么多年,奋斗撕杀,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全有了,如今,我拥娱乐圈有最高的人气地位,这是我所大的收获,你呢?


张学友:那些喜欢听我唱歌的人,还有我的太太和孩子,在我心目中,这些,才是我毕生最大的收获。


刘德华:有时候你真傻,只顾自己唱,为什么不学我这样,多做些跟政治有关的娱乐和音乐,增加曝光率,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邀请了我很多次,奥运开帘卷西风幕式也邀请我了,甚至有歌迷发动让我在未来竞选香港的特首,要想做一个成功的巨星,要学会揣摩圣心,你一直不明白这点。


张学友:我只想做一个成功的爸爸,和一个认认真真唱歌的人。


刘德华:有一点我一直不明,我的歌迷比你多,可为什么都是民工思想的人占多数,你的歌迷比我少,层次却都不错?


张学友:民工和博士都是一样的,就像音乐那样无国界。你的歌迷,因为你懂他们,所以能让他们成为你的歌迷。而我的歌迷,因为他们懂我,所以他们成为了我的歌迷。


刘德华:我很苦恼,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努力做大家的“刘德华”,没有真真实实做过一回自己。


张学友:学我吧,这么多年,我就是张学友,张学友就是我,从没分开做人过,这样不会累。


刘德华:一会我还要去上新电影的宣传,之后是灾区活动的演出,明天是爱心公益节目对我的采访。


张学友:我寄了一批学习文具给灾区,我自己挑选的,不知道现在学生们用上了没。


刘德华:为什么所有人都尊你为“歌神”?我一直很羡慕。


张学友:根本没有什么神,或者,这么说,如果人们都能唱出真实与淡定,那么人人都可以是歌神,这称号有或无,又有何意,你若羡慕,就拿去。


刘德华:我相信,百年之后,人们或许会忘了我唱过什么歌演过什么角色,但人们永远会记得“刘德华”这个名字。


张学友:我倒希望,百年之后,人们或许已经忘了“张学友”这个名字,但每当到熟悉的歌声响起,人们都能跟着它一起哼唱。

 
3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

 

鉴湖湾。

23 Sep


外婆家2


外婆家4


外婆家3


外婆家5


外婆家7


外婆家6

 
2 Comments

Posted in 未分类